白许言醒来的时候,是第二天的早上六点半,她睡了差不多十个小时。
整个人腰酸背痛。
她看了看四周,发现光线已经达到了能分辨环境的程度。
周围漆黑的墙面,墙壁上几副抽象派的油画,也都是暗黑系。
墙根蜡烛已灭。
其余的摆设就是跟昨天模糊看到一样。
很长的长桌和一组宽大的沙发。
房间里,早已经没有男人的踪影。
唯一有的只是一股旖旎的味道和一件男人的外套。
呕吼?
红色的?
白许言扯下盖在毛毯上面的一件男士外套,看了看。
发现竟然是一件红色的西装外套,这款式竟然与她身上的红裙,莫名的搭。
她摸过手机,打开微信小号,发语音:“你昨天穿的红色外套?”
信息发出去,很快有回信:【嗯。】
【为什么要穿这个红色?】
【可以不说吗?】
【不可以!】
【一、我想娶你,二、我觉得吉利。】
看到消息,白许言直接抱着那红色外套,笑成了村头二傻子。
对方于许是看到白许言一直不回消息,又追加一条:【怎么了?】
白许言清了清嗓子,点开语音,“没怎么,就是突然又想操你了。”
【……】
收到这样的消息,白许言没有再逗男人,从沙发上起身。
刚刚她发现西边有小门,起身一看果然是,推门一看,发现是个小小的浴室,里面洗漱的东西也有。
都是全新的。
还挺细心。
白许言扯了扯嘴角,简单洗漱一番,先是穿上沙发上男人的红色西装,又套上詹泱的棉服推门离开。
整个人神清气爽。
毕竟通过昨天晚上的亲密接触,打破了两人之前原有的相处模式,是一个质的飞跃。
她很开心。
出了剧本杀的探案馆,白许言来到巷子口,看到了昨天送她过来的suv。
许是对方看到她过来,立马从车上下来。
“白小姐,战先生让我在这里等您,您接下来什么安排?要去酒店吗?”
白许言想了想,轻轻一笑:“嗯,回酒店吧。”
“好的,您请上车。”
司机拉开车门,白许言弯腰坐进去。
上了车,司机启动车子,往白许言所住的酒店方向开。
“那个……我想请问一下,你们那个战先生,他是做什么的?”
经过昨天那么亲密的接触,白许言对这个战先生身份有了好奇心,开口问了一句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座位上美丽的女人,推了推眼镜框,轻笑:
“白小姐,这个您要亲自问战先生,我不方便说的。”
白许言咂了咂嘴。
好吧!不说就不问了。
白许言不打算追问,靠在座位上养神,这时候,手机上响起语音电话的铃声。
拿出手机一看,竟然是微信分身上打来的电话。
她一下子来了精神,让司机靠边停车,自己步行去酒店。
司机是詹泱的司机,想了想,最后靠边停下车。
白许言下车后,接通还在响的微信电话。
“战先生,你居然打电话了?很稀奇啊。”
对方没有回应她的调侃,而是说:“快到酒店了吗?我给你订了早餐。”
白许言从耳边拿下手机,看了看,又贴到耳边。
语气多少有点不满了。
“又弄变声器,你是国际通缉犯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?”
詹泱不傻,听得出女孩子的怨怼,想了想说:
“这个世界上谁都有可能是通缉犯,但我绝对没可能,我学生时期品学兼优,上班也是先进个人,这么说吧,这世界上比我优秀的人,我不觉得有很多。”
一番话,白许言笑了:“一口气说那么多,破纪录了。”
詹泱只笑不语。
“战先生,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嗯,你问。”
“你说……你说我们两个昨天晚上的行为算什么?”
这边,詹泱耳根一红,压低嗓音:“……白天,不许乱说话。”
“不嘛,你回答我。”
“言言……”
“叫我也没用,就得说。”
白许言拿着电话,撒娇耍赖,妥妥的小媳妇模样。
一句话说完,对方沉默了几秒,不自在的说:
“属于边缘性行为。”
白许言挑了挑眉,咂了咂嘴:“太文雅了,叫蹭逼。”
詹泱嘴角抽抽,红着耳根,半天低呵一句:“……白许言,白天不许说那么流氓的话!”
经过昨晚,白许言元气还没恢复过来,这么说,其实就是恶趣味,就是想逗男人。
而且,她很愿意了解男人的底线和性癖。
毕竟以后要经常做的。
互相了解才能同时高潮。
闻言,想了想说:“那就晚上说!晚上总行吧?”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