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缰

梅子瞎了 25天前
沈重阳心说,我不还是为了兄弟你好? 他瞥了祁镇一眼。 不就是个医生。 林闫反应至于这么大吗? 林闫当然知道沈重阳为什么会这样,他看轻祁镇。以为他只是玩一玩,并不上心。 他必须将这件事情说清楚,他的态度将会决定这帮人对祁镇的态度。 “我是认真的,想好好谈,不许你这样说。” 沈重阳见林闫神色认真,知道林闫这是真的上心,对祁镇的态度也就不再像之前那么轻慢。 沈重阳又坐着聊了一会儿,走了。 祁镇上前,将林闫抱到轮椅上,带他去做复健。 “我觉得我有必要再解释一下,我和那个小演员真的一点儿关系都没有。” 祁镇在后面推着他,林闫看不到祁镇的脸,也就看不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颈后。细细白白的一小截后颈上有一颗红色的痣。 “和我没有关系,我只是你的医生。” “在我心里,你已经是我的男朋友,我不想你有什么不必要的误会。” 祁镇嘴角稍扬,将他推进复健室。 “我还有事。” “那你去忙。” 祁镇离开,直到进入老师的科室脸上都还带着点儿笑。惊得老师多看了他好几眼,好奇,“你今儿有什么好事?” 祁镇神色稍敛,“没什么。” “我听说了,那个林闫对你有意思。” “嗯。” 祁镇眼底有稍纵即逝的,掩盖不住的笑意。 老师心道一声坏了! “你也知道,林闫是很有名气的演员,毫不夸张地说,我们医院的护士医生都偷摸着去看过他,全医院有一半的女护士是他的粉丝。单是这一层身份就了不得。娱乐圈男女关系非常混乱。他家庭背景又不简单,和你不是一个阶层,你要看清楚,想明白。” 老师怕他一颗心捧出去,遭人玩弄,遍体鳞伤。 祁镇被泼了这么一盆凉水,心凉了些。 “我知道了。” “行。” 点到为止,他也不好插手太多。 祁镇回到自己家里,拿出手机再一次点开浏览器,搜索历史里全是林闫相关。 林闫的采访,资讯,综艺,影视作品,甚至是以前配音的一部动画片,他都搜出来看过,听过。 这一次,他将视线放在了那些大粉身上,看到他也有很多cp粉,在营业期间也和男女演员同台,按照节目台本有过接触。 和林闫合作过的人,对他都是好评,甚至有大胆的演员,会毫不掩饰地表露自己的崇拜,钦慕。 他的身边都是俊男美女。 祁镇生出了贪念。 他想林闫喜欢他,永远这么喜欢他。 他想在一起,并且是永远在一起。 …… 三日后,经纪人终于得以进入病房看到醒来的林闫。一进门看到他,眼睛就红了。林闫吓了一跳。他这个经纪人可是出了名的女强人。 “芸姐,你别哭啊,我这不好好的醒过来了吗?” 芸姐抓起枕头往他身上一砸,“你他妈的还知道醒?你知不知道你睡了这么长时间,外面都变成什么样子了?你那些资源,粉丝都被人抢得差不多了!” 林闫现在看似热度很高,有种老大哥要重出江湖的感觉,可是,能拿到的实质性的东西很少。 因为身体原因,广告,商代,不能确定下来。 简单来说,什么都没有。 “你身体怎么样?现在能不能投入工作?” 林闫一惊。 刚才看到他还要哭,一转脸就要投入工作? “我觉得我不行。” 不想工作,想摆烂。 “那就长话短说。” “……” 逃不掉是吧。 “目前你没有办法接工作,但是可以在微博上多活跃活跃,让粉丝看看你最近的情况。保持自己的热度。我会想办法接一些你能接的活。” 林闫点头,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来。 “我谈恋爱了。” 芸姐正在思考给林闫接什么活他能承受,听到这一句,还没过脑子就先嗯了一声,嗯完进脑子了。 猛地抬头,“你说什么?” “我谈恋爱了?” “你进医院以前单身,在病床上躺了一年多,醒了就有对象了?” 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但是确实是这样。” 芸姐不信,“谁啊?” 说曹操,曹操到。 祁镇刚好从外面进来。 林闫立马看向他,眼睛亮亮的,脸上也有笑。 整个就一花痴。 芸姐顺着林闫的视线看过去,眼睛也跟着一亮。 好帅! 这长相,这身材,这周身的气度。 想签下来。 “祁医生。” “嗯,查房。” 祁镇检查了一番,在病历本上做了些记录,转身就走了。 芸姐有点儿激动,“他?” “嗯。” “家庭条件怎么样?” “不知道,没问过。” “你对象你没问过?” “我和他谈对象,又不是和他家里处对象。我俩才刚开始。” “到哪个阶段了?” “我追他的阶段。” 芸姐想打人。 她还想着家庭条件要是一般般,可以试着往圈子里拉。就这个医生的身形条件,绝对能火。 “看着很高冷,性格有点儿冷淡,对你好像没意思,难追。你喜欢这样的?” “你不懂,我就喜欢这种爱答不理的。” 芸姐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他,“你是不是睡久了,脑子也睡坏了?” “没有!我就是喜欢,不行吗?” 反正祁镇哪里都好,都是他自己愿意! 别人不许说! 芸姐无语,“傻逼。” 林闫瞪大眼睛,“你怎么还骂人呢?!” “就这种性格的,三杆子打不出一个屁来,远观还行,当对象处,你怎么不回家抱冰块?” “你见过这么帅的冰块?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刚才看他的眼神,如狼似虎!你是不是想签他?你自己都看上了,你还说我!” “我和你两码事!” “怎么就两码事了!” “我和你说不通。” “我也和你说不通。” 屋子里两个人争得面红耳赤,丝毫没有注意到房门口有一片白色的衣角。